后山很快被封锁了。
其他人在短暂的问讯后,都被打发回家,只有目击现场的三个人被留了下来,做笔录的警官把他们聚到边上,挨个提问。
齐明辉还没缓过劲儿,做笔录时前言不搭后语,那警官是他老爸同事,见这小子都快被吓傻了,也就没再多问。
严翊阴沉着脸,低着头攒着拳头,警官问一句他答一句,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雨满手都是汗,她不停纠结着两只手,努力镇定下来,几句话把当时的情况说明白。
见她口齿还算利落,警官脸色好看了点,但是白雨问起调查结果,警官依然什么都没透露,“都回家去吧,那不是你们该操心的,把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都留下来,后续有什么问题,警方还会再去找你们。”
其实初步诊断已经出来了,凶手用的是军刀,手法很专业,从背后偷袭死者,一击毙命。不远处的凉亭后面,焚烧垃圾的公园管理人员什么动静都没听到,混着潮气的白烟把林子里能见度降得很低,更方便凶手行动。
面前这三个年轻人一脸学生样,一看就不是能干那事的人,警官大手一挥,派了个年轻的警员送他们回家。警员叫黎友焕,戴着副高冷的金丝细边眼镜,人却很和善,也不催他们,安静陪在一旁。
白雨边下山边回头看,林子里还有警队的人在搜集采样,不一会儿,一个黑色的长塑料袋被人抬出来了。白雨赶紧转开视线,她背脊冷冷的,胃里也不舒服,虽然之前吃了很多东西,可还是在一阵一阵反酸。
齐明辉注意到了,“不舒服吗?”
白雨先是摇摇头,后来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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