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早就说过了,“没有什么新鲜消息吗?”黎友焕抬头问。
老头却一眼瞪过来,老花镜片都挡不了那锋利的眼刀,“年轻人就是浮躁,有点耐心行不行?”
黎友焕连忙端正态度,“好好好,邢叔你说你说,我闭嘴。”
邢法医冷哼一声,从手术台背后转过来,走到门口摸了摸,忽然天花板上的大灯亮了,整个房间被白色光线充盈,不说明亮了多少,至少也能看清站在自己身边的究竟是猫是狗是人是鬼。
黎友焕暗暗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发现,邢法医这打扮还真是……
新潮,时尚,有内涵。
上半身规规矩矩,按照法医室操作要求穿着白大褂,医用口罩、医用头套、医用手套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下半身却晃荡着条宽松的花布大裤衩,颜色鲜艳得像旅游纪念衫,黎友焕眼尖,还真从裤脚的位置看到个旅游团的小标志,更过分的是,这条花裤衩连膝盖都不到,腿上粗硬浓密的腿毛暴露在空气里,精神抖擞地站立着。
邢法医根本没注意到黎友焕诡异的视线,趿拉着脚上的人字拖,一走路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光听这响儿,死气沉沉的法医室突然就多出那么点热闹来。
黎友焕,“……”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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