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学给两位记者倒了水,坐在对面小心地问,“两位是想问些什么?我这边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报道的东西吧。”
“只是一个普通采访而已,您别紧张。”程海涛说,“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您有没有看新闻?前段时间的陈进金案您知道吗?”
“哦那个啊。”张志学点头,“大概知道点,前段时间铺天盖地的都在报道这件事,电视啊报纸啊,写了好多,不过我不太关注这种事,基本只是大概扫一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林雪梅跟着道,“那件案子里,有个年轻人出了点意外,不幸离世,他以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叫赵新虎,这个名字您有印象吗?”
“赵新虎?”张志学惊讶地张嘴,“那个孩子……他死了?”
“是的,很遗憾。”程海涛抬起水杯喝了口,等张志学接受这个信息,才继续道,“警方正在调查他的死因,我们媒体也在多方搜集信息,因为赵新虎的资料并不是很齐全,我们就想向他当年就读的学校了解下情况。”
张志学摇摇头,又叹口气,“这个孩子我确实印象很深刻,是我退休前最后一届学生,那会儿经常听说高中部有孩子逃学跑出去的,有些是混社会,有些只是贪玩,还有出去打工的,十有八九就会提到赵新虎这个名字。”
眼看有戏,林雪梅急忙拿出笔记本来,飞快记录着张志学的话,又问,“您能不能回忆一下,当时赵新虎在学校是个什么情况?”
“属于刺头吧,不听管束,不爱学习,总是逃学,考试拖后腿,是大部分老师都不喜欢的那种学生。”张志学说,“我当年在学校只是做行政工作的,不负责教学,所以他的事情大部分都只是听说的,你们要想知道得更详细,应该去找他当年的班主任。”
林雪梅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斟酌下用词,“其实我们想知道的是,赵新虎究竟是怎么入学的?按照我们了解的信息,这个孩子家境很困难,没有别的亲戚,甚至在警察局里都查不到他的户籍档案,可他却能进你们学校,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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