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躺在床上,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转头盯着墙上的挂钟,满眼不可思议。
怎么会睡了那么长时间?
小吃店的生意总是早高峰时最好,这么多年了,严翊早已习惯五六点就起床,帮着母亲准备开张,即使是那一世领导一个庞大的组织,这种习惯也未曾更改,睡懒觉对他而言是很奢侈的事情,在跟光荣战线缠斗最紧张的时期,失眠更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刚刚闭上眼睛眯瞪一阵,被窝都没焐热就又得爬出来,去跟安熠阳那个人渣斗智斗勇。
今天居然一觉睡到这个钟点,似乎是浪费了大把时光,可严翊却一点不觉得遗憾。
身下的被褥柔软干净,散发洗涤剂淡淡的香味,翻个身把脸埋进去,好像还能闻见晒过太阳后那股干燥而温暖的气息。
就像白雨身上的味道。
被这股味道萦绕身周,连骨头都慵懒了,严翊头一次有了赖床的想法,用了全身毅力都没能脱离被窝温暖的怀抱。
忽然,卧室门轻响,有人蹑手蹑脚走进来,垫着脚尖站床边,凑着脑袋偷看。
严翊闭着眼装睡,只把眼睛眯成条缝,就等着看人进一步动作,却发现那姑娘也没做啥,就只是站着瞧啊瞧,脸上还带着迷一般的微笑。
有什么这么好笑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