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只剩他们两个了,家长们早就静悄悄地离家上班。
山里没老虎,两个小的十分自在,严翊搬了竹扎的小几,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歪头看着白雨端早餐过来。
今天没雨,云层也薄,日光被散射成朦胧的模样,落在人身上仿佛镀了层边。
“看什么呢?”白雨见严翊总盯着自己,不由好笑。
严翊说,“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在太阳下面,特别好看。”
“第一次见我?”白雨把碗搁在桌上,被他说得好奇起来,跟他挤着坐一起,“什么时候?高中?”
“高一刚入学不久,秋季运动会的时候。”严翊笑着说,“你坐在你们班最前面,用膝盖夹着班牌,然后躲在阴影下面写运动会通稿。当时我就想,队形里不准打伞,人人都得晒着,这姑娘一定是故意躲在班牌下面,狡猾狡猾的。”
“这你都记得!”白雨咋舌,距离那时候得有五六年了吧,“你那时候就开始惦记我了?”
“倒也没有,就是觉得这姑娘挺好看,穿着校服都好看。”严翊抱着胳膊回忆,“所以后来在我家店里遇见,立马就认出来了。”
白雨捧着腮帮叹气,“原来一见钟情都是骗人的,真不浪漫。”
严翊搂住她,“一见钟情不靠谱,一步一步走下来多好,扎扎实实,是我的就肯定跑不了,你瞧,现在不就在我手心里么?”
白雨被他这么直白的话说得有些臊,红着脸转头,把碗推到他面前,“快吃快吃,不吃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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