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彭幼珍扑过去,“彭晓军!你怎么样?爸!你这也打得太狠了!有什么话咱们一家人好好说,怎么能这……”
“一家人?”彭余椽语带讥诮,“他到底有没有当自己是家里人?支支吾吾躲着藏着,现在呢?你看看他的样子,他还想干什么?他还想动手啊!”
彭幼珍抬起脸,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她再也控制不住,冲彭余椽大声喊道,“那你呢!爸你自己呢?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你说了吗?你不是一直在上沪城跟妈一起做生意吗?为什么突然变了工作跑回来?为什么经常早出晚归,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我们问过你了吗?!”
一通话嚷出口,连彭幼珍自己都惊呆了,她当真是被彭晓军传染,什么话都敢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爸跟妈辛苦工作支撑家庭,好不容易回来,自己怎么能这样?
“爸……”她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咳呕不停的彭晓军,呐呐想要说什么,顿了顿,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搞得这么僵,都是自己的错,天啊!她都不敢去看爸爸的脸,但是那边的温度已经蔓延过来,冰凉得令她无法呼吸。
“你什么意思?”彭余椽说话了,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
“我……”彭幼珍低着头,直盯着彭晓军的脸,“我没……”
“既然话都说了,没必要藏一半掖一半,说吧,今天我让你说个够!”
彭幼珍声儿越来越小,“没,我只是,只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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