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黎友焕第一次进令霜的房间。
要通过整栋茶楼,走到最深处,从内部的楼梯上楼,穿过几层薄薄的帘幕,才能看见道四扇开的仿古雕花门。
令霜打开锁,侧身让黎友焕进去,“随便坐,里面暖和,我去给你拿毛巾。”
“终于肯让我上楼来了,我有点激动,呼……需要冷静冷静。”黎友焕没动,笑嘻嘻地站门口。
令霜垂着眼帘,“不进就算,你继续站这里吹风吧,感冒发烧自己忍着就是了。”
她正要转身,忽然被拉住。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啊?”黎友焕凑过来,“别怕,我身体好,很少生病的。”
令霜显得十分莫名,“担心你做什么?我只是怕茶楼里莫名其妙倒了个人,万一到时候你们警局打上门来,倒霉的还是我。”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黎友焕笑得十分张扬,满脸都写着“我懂的”。
惯性使然,令霜下意识就想回嘴,但话都到了喉咙,她还是没说出口,忍了忍,转头就往楼下走。
“对了令霜,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啊?”黎友焕忽然在她背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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