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全有咽了下唾沫,“警官能给我杯水吗?要说的有点多,怕口干。”
萧钧瞅了他一眼,十分想开口骂人,深呼吸几下还是忍回去了,示意外面的同事送杯水进来。
丁全有便从自己进五星闪耀KTV开始,把所有经过十分琐碎地描述了一遍,毕竟已经隔了一个多星期,记忆难免有些颠三倒四,他有时候还得停下来想一想,扒拉扒拉顺序,然后才又支支吾吾地开始继续讲。
萧钧压着心头的无名火,一边听着丁全有在那边打结巴,一边在纸上划拉着他自己都看不懂的鬼画符,直到丁全有把话头转向停电后,他才抬起眼。
“你确定没有听到呼救或者争吵的声音?”萧钧问。
丁全有很肯定地点头,“没有,其中一个人好像是被捂住了嘴,反正只听见呜呜咽咽的声音,而且挣扎……好像也不是特别剧烈,就像是,呃……就像是……”
萧钧顺口接道,“就像是磕过药?”
“啊?”丁全有愣住,“不是,警官,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我也真没嗑过药,不知道嗑药什么样啊。”
“……就是有气无力,脚步虚浮。”萧钧紧紧攒着拳头,要是忍不住揍过去了,是要犯错误的。
丁全有一巴掌拍在桌上,点头点得像拨浪鼓,“对对对,有点那感觉!反正都没觉得另一个人使多大力,那人就被推下楼梯去了!”
萧钧深呼口气,“你有没有看清凶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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