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钧和齐明辉都摇头,表示确实不认识。
彭幼珍继续道,“清水寺是镇上唯一的寺庙,里面就卖这种铸币,如果花钱,也可以当场用模子铸了带走,就跟做手工似的。其实现在想想,这也是庙里的生意,说是开过光,但谁都知道就是讨个心里安慰,只是我奶奶特别虔诚,这个钱就是我跟她一起做的。”
“难怪你说只有这么一个,这种东西很有纪念意义。”齐明辉接过来看看,发现这钱确实不那么精致,边缘摸着都能觉出粗糙来。
彭幼珍笑笑,“谈不上什么意义啦,我不会把感情寄托在这些死物上,只是挂在钱包上习惯了。”
齐明辉又问,“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不是北山城土生土长的啊。”
“那有什么关系,五六岁的时候被爸妈接过来,就一直住在北山城了,跟本地人没什么两样。”彭幼珍把铜钱塞进口袋里,然后对萧钧说,“谢谢警官帮我找回来,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我就先走了,如果有阿虎案子的消息,警官又再通知我就是了。”
“这么快?”齐明辉下意识挽留,但看彭幼珍满脸疲色,才反应过来人家今天本就是心情不好出来倾诉的,“那……还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彭幼珍摇头,“谢谢你啊明辉,但是今天本来就麻烦你太多了,我也该回家啦。”
齐明辉还想说什么,但彭幼珍已经跟萧钧打过招呼,准备离开,他顿了顿,忽然拉住彭幼珍,“我送你回去吧,开车,就这么定了。”
萧钧挑着眉毛,看着齐明辉和彭幼珍离开,这才低下头,翻了翻手上的档案,最后停在其中一页上。
这是刚才彭幼珍看的那一页,档案上的人叫罗永川,46岁,粤省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