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眯了眯眼。
在陈进金案之后,警方顺便摸排了北山城的矿场行业,一堆曾经搞得风生水起的矿场都如惊弓之鸟,个个夹着尾巴做事。
晟永……这个公司名字很陌生,在这风头大张旗鼓招人划地,还指明了要北山本地人……有矿产经验……
记得陈进金案后,那些陈进金私矿上的工人,可都被解救释放了。
严翊猛地回头,遥望向西城区,那片群山里有无穷无尽的宝藏和秘密,原本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再追寻,那些东西就能安静地深埋地底,可现在……
安熠阳,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翊,进来吧,外面凉了,要不你就多加件衣服。”严铃华见严翊呆愣在门口,出声喊他。
严翊点点头,慢慢走进店门,才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凉得发疼,关节处动一动都能听见骨节摩擦的脆响。
他听着严铃华絮絮叨叨,但跟背景音似的,左耳进右耳出什么也没听明白,严铃华见他心不在焉,便也不再多说,只在心里暗暗叹气。
夜深,母子两人各回各房。
午夜,严铃华的房间关了灯,旁边的房间几乎是紧跟着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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