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觉得今天自己特别脆弱,因为之前闹得不愉快,现在他的一点点温柔都让她想要流泪。
她把头使劲埋在严翊怀里,“严翊,到底怎么办呀?”
这个怎么办肯定不是着凉生病要怎么办。
严翊发觉她在忍耐眼泪,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却默不作声。
房间内亮着盏小夜灯,莹蓝的光只照得清桌前一小个角落,严翊和白雨的影子全部融进暗色里,分不清他们身体之间的线条,黑暗中看去就是一团浓重的色块,好像两个人已经融为一体。
“为什么不说话?”白雨等了半晌,没等来回答,心里开始着慌,“如果你坚持让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我……我答应你就是,可你告诉我,那要到什么时候为止?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永远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我不知道。”严翊无奈,更觉得自己实在可悲,居然还要她帮自己操心未来,但是现实情况又是这么复杂,他打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算盘,可算盘外的棋局早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就已经天翻地覆。
“你问我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回答不出来。自从重新得了条命,一直到现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动手?——白雨,他们的目标是我,可是他们又忌惮我,只要我不动,他们就不会动,你们所有人就都是安全的。”他自嘲地笑笑。
差点真把白雨惹哭了,“严翊!这不好笑!”
严翊双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去,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又觉不够,微往下一挪,吻住她的唇。
他心里很清楚,安熠阳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因为忌惮他身上的异能,只要他能稳住,安熠阳就不会先开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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