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阿虎几乎不来上学,宁愿在外面奔波打工。”白雨想起旧事来有些感慨,继而却又疑惑,“他母亲这么厉害啊,黑户入学都能搞定,她怎么做到的?”
严翊答得言简意赅,“有钱能使鬼推磨。”
白雨本身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周围环境简单,还没跨入社会,对社会黑暗面的认知就更少了,这些事听起来几乎是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
“现在的事情真是刷新三观啊。”她啃着食指指甲,“其实要我说,这事阿虎的父母都不对,一切的开端还是他父亲先抛弃了他们母子,他母亲又才……到头来,最无辜的还是阿虎。”
严翊心不在焉地回答她,“谁说不是,家庭矛盾里,承受苦难的都是孩子。”
白雨贴严翊贴得更紧,低声嘟哝,“我的孩子肯定不会这样。”
“你说什么?”
她声音太小,严翊没听明白,凑着耳朵去让她再说一遍,她却捂嘴笑着不肯再开口。
严翊拿她没办法,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催她睡觉,“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明天早上起来要是生了黑眼圈,我看你再后悔。”
这下好了,他又把人逗毛了。
白雨随着他的动作倒在双上,还不忘瞪圆眼睛,“明明怪你啊!你不跟我发火,我会哭吗?你不半夜来骚扰,我会熬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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