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险也是要人去做的嘛!”彭余椽不以为意,“何况上面催得实在太急,万一时限到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找到,责任你负还是我负?反正工作都得做,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只要在内情暴露之前得到上头想要的结果,我们就能功成身退,抓紧着点吧!”
副总工这才没话说了。
自从陈进金一党被捕后,工地随之被查封,荒废了好几个星期,有些生命力旺盛的杂草都已经穿透板房的地板,在室内茁壮成长。
晟永集团通过招标接手私矿,也懒得去修整脏乱差的营地,索性用推土机全数推平,在一片废墟上重建营地。财大气粗的地矿公司肯定不是陈进金那小作坊能比的,目前整块工地已经换了个面貌,各类设施应有尽有,连营房都是结结实实的水泥房,旁边有后勤车辆日夜不停提供水电。
这才像是个正儿八经的矿产工地,论条件很少有公司能比得上——尤其是周围的安保力量,称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彭余椽慢慢步行穿过营地,上了自己的车,故意开得很慢,确认引起了两个记者的注意后,他才缓缓踩动油门,将车开向下山的路。
一开始他还担心那两个记者有没有胆量跟踪,或者分出一个人来继续监视工地。不过很快事实证明彭余椽的担心是多余的,在他转过两个山路弯时,后面已经跟上了一辆陌生的车,从后视镜看,那辆车前排正好两个人影。
彭余椽冷嗤一声,保持车速不急不缓。
直到下了山,进了城,周围的车流越来越大,彭余椽便渐渐开始加速,几个超车,很快将后面的车甩开一段距离。
当后面的车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没法从茫茫车海中找到彭余椽的那一辆了。
“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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