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她的话没说完,严翊也将她的想法踩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却笑了笑,拍拍她的脸,盯着她把饭吃完,又看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继续忙活。
剩下的时间,严翊就整日坐在店门口,有时候送报纸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从门口经过,他的目光就牢牢定在人身上,直到人骑着自行车走远。
又等了一天,依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严翊还是不急,他觉得快了。
当晚临睡的时候,严翊端着洗漱的盆正要去院子里倒水,突然听见院外有阵动静。
严翊脊背一紧,放下盆便往外面奔,但是开卷帘门花了他十多秒的时间,等拉开门一看,外面连个鬼影也没剩了。
他站在门口喘气,呼出的白烟和夜雾融在一起。
今晚的雾起得很大,再加夜色浓稠,严翊甚至看不清街对面那些熟悉的门铺,一切都被掩盖在暗色里,只有每隔十多米一盏路灯蔓延成一条模糊的线。
情况似乎有点诡异,严翊怕这是调虎离山,不敢擅动,拿出手机给白雨打了个电话,确认那边人没事,他也往后退了两步,慢慢拉上卷帘门。
就在门快要阖上的时候,严翊又突然想起什么,他重新跨出门,检查了一下信箱。
手指在箱口里摸索,继而一顿,严翊飞速从里面抓出什么塞进口袋,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门。
“哗”地一声,卷帘门重新闭合,也将暗夜中的一切疯狂遮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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