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吊瓶,白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病房里没有别人,严翊便在旁边坐着守。
外面那条狗精力旺盛,似乎知道陌生人还在屋子里待着,时不时就要冲着房门叫两声,或者焦虑地咆哮低喘。
它的主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刘生也被刘白寻打发出去寻找白雨的“同伴”,严翊打算等差不多再离开卫生所,到镇上来个“偶遇”,跟着刘生返回,这样合情合理也不会遭人怀疑。
忽然狗吠声止住。
有人靠近了病房。
严翊本就没有放松警惕,第一时间往衣柜里钻,从缝里往外看,来的人竟然是老冬。
老冬看了眼床上的白雨,下一秒竟顺着衣柜看过来,“出来聊聊。”
“……”
“出来吧兄弟,你不会想我放狗过来的,豹子今天狂躁了一天了,都是托了你的福。”
严翊推开柜门出去,神色莫名地盯着老冬,“你早知道?”
“找到这姑娘的时候,她身上套着件男人的外套,下面还穿着防弹背心,跟搜山那些人同样的式样。”老冬打量着严翊,“看你们两个的狼狈样,不是搜山的,就肯定是被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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