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一顿满足的晚饭后,严翊跟老冬商量了一会儿后续,决定带上白雨和刘生一起走。
刘白寻已经大概得知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一个人坐在院子角落摸着豹子的脑袋,苍老的头颅沉重地低垂,看不清眉目。
刘生正忙着将买来的东西堆上后座,严翊把白雨抱上车安顿好,回头见刘白寻牵着豹子过来,严翊把车门一推,把那大狼狗拦在车门外,“狗不带。”
老冬正把一箱饮用水装上车,见状拍了拍狂吠的豹子,把车门重新打开,“说不定要在野外生存,狗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严翊盯着那条狗,“你能让它在该安静的时候保持安静?”
“它只在看见你的时候这样。”老冬耸了耸肩,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豹子遇到严翊会变得这么狂躁,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场不和。
果然,狼狗上了车后,在白雨旁边绕了绕,竟然就地趴在她面前,乖顺地窝着不动弹了。
严翊更加不爽,狼狗刚好横在他跟白雨中间,看着怎么跟故意的一样。
老冬当先上了驾驶座,严翊斜了那条狗一眼,决定不在后排找晦气,跑到副驾驶位坐下,摇下车窗拍着车门喊刘生,“快点,该走了。”
刘生诺诺道,“就来。”
他拉了拉身上的小包袱,对刘白寻道,“叔公,那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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