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尽快送他去医院。”林雪梅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鞋落在车上了,海涛只能背着我跑,但……但山坡太陡了,我们俩从山坡上滚下来,是他一直护着我,撞得浑身是伤,好像还磕到了头。”
赵国信扭过头来,冷冷哼了一声,“要是你们老实听话跟着我走,怎么至于搞成这样!”
林雪梅红着眼泫然欲泣,“……可当时我们都吓蒙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好是坏……”
白雨轻声安慰她,“我们已经打电话跟山外联系过了,如果运气好,应该很快就能有救援。”
林雪梅眼角噙着泪花,使劲点头,将程海涛抱得更紧。
白雨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愧疚,她想了想,转头对赵国信道,“呃……这位……”她正纠结于怎么称呼,但赵国信和身边的严翊都向她看来,白雨硬着头皮说,“大叔,我能烧点水吗?帮程大哥清理清理,他也能稍微舒服些。”
也是因为中间隔着严翊,她才敢这么大着胆子跟赵国信说话,看起来,严翊似乎跟他挺熟悉?白雨瞥了眼另一边的两位记者,只能把好奇咽回心口。
赵国信哼笑一声,手指了指墙角。
听白雨那话,林雪梅倏忽抬起头来,感激地看着白雨,“对,对,我急昏头了我,都忘了这些……”
“林姐你就陪他坐着吧,我来就行。”白雨仿佛想弥补什么,急切地爬起身,在赵国信手指的方向找出一个破破旧旧的铜盆、一条原色应该是白色然而现在已经有些发黄的毛巾。
这个流浪汉真的挺奇怪,日常用的东西竟一样都不少,虽说都是旧旧的,却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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