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动,会说话,警察询问时也很配合,但在齐明辉眼里,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齐明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陪在旁边坐着,而彭幼珍跟其他任何人都能很自然地沟通,却至今也没有跟齐明辉说上一句话。
如今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更加尴尬,虽然窗户大开,内里却仿佛没有一丝风。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被黎友焕带走的车队终于回来了,白雨问清彭幼珍的位置,风一样冲进会议室,这才令里面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幼珍!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看着好友完好无缺地站在眼前,白雨眼眶通红,“这几天我都快急死了,你一点儿信都没有……”
彭幼珍倒是很从容,跟白雨拥抱一下,反过来安慰,“你可别真哭出来,这不是回来了嘛……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生病了?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幼珍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什么时候观察这么仔细了?白雨不愿让人担心,朝她摆摆手,“没事,小感冒。对了,怎么不见你哥?”
彭幼珍说,“他受伤了,现在在医院,等配合完成调查,我就去医院守着,你也跟我一起去,即使是小感冒,拖长了也是大病。”
她提起自己哥哥来,也不见从前那种不耐烦的神色,神态平静,语气平静,一切都很平静。
齐明辉担心地看着彭幼珍,觉得这平静下仿佛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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