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和老冬轮换着开车,从天亮到天黑一直没停,已经跑出九百多公里,仍然没有跑出山区,旁边并行的河反而越来越宽,这是许多条支流的上游,原本竟是条这么大的河。
白雨之前还问过这条河叫什么,可惜车上没人知道。
今天她精神还不错,已经退烧,行动的时候也不再伴随着剧痛,身上青紫红肿的地方也消了不少,严翊虽然嘴上没说,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确实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晚上休息的时候,面包车随意停在路边,车门一开豹子就欢脱地跳下去,在四周蹦着撒欢,这一整天差点没把它给憋坏。
刘生年纪最小,能下车他也很高兴,跑下公路,到河边扔石头玩。
老冬没下车,他还在副驾座上打盹,开了一天车他也累得不行。
严翊到后座把白雨叫醒,“睡了一天,小猪一样,当心睡傻了,下去活动活动。”
白雨迷迷瞪瞪的,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下车被清凉的晚风一吹才清醒。
晚饭是水和压缩饼干,还有出发前老冬买的苹果,白雨睡了一天不是很饿,但严翊吃得几乎跟她一样少。
两人盘膝坐在路边,看着峡谷中的大河翻滚起波浪,随着天色越黑,大河渐渐看不清全貌,水声仍在轰鸣。
“你还在想?”白雨没头没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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