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加入了人家的队伍,一群老幼妇孺还带有伤员,众人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黎友焕想找那小丫头再仔细问问,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小丫头在躲着他,总是缩在人堆里,只要黎友焕有靠过去的迹象,她立刻弯腰,往人堆里一窜,找都找不到。
再加上穿白大褂的老头一直有意无意地注视着自己,黎友焕越发怀疑,他把伍冰成招来,“咱们去看着点白雨,总归是熟人,照顾照顾。”
伍冰成犹豫道,“不是有个小姑娘在守着吗,我们都是男的,不方便吧。”
“去抬担架总行吧,这点力也不愿出?”黎友焕对他的成见是改不了了。
伍冰成不说话,表情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光走山路就已经很吃力,再加个担架他怕是走不出林子,“凭什么让我去啊,这么多人都比我壮实,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强制别人做事吧。”说完他一扭头就走。
还好黎友焕这回出门没带枪,不然他可能会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要犯错误了。
黎友焕替下抬担架的镇民,边走边咯吱咯吱磨牙,总想着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找机会教育教育伍冰成那个小伙子,让他明白明白,这人啊,得做个正直善良的好青年。
中途休息时,黎友焕坐在担架边,趁老头没盯自己的几秒间,摸了摸白雨的脉搏。
在跳,也在喘气。
可无论周围发生什么变换,逃命的人们说话声音有多大,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偏偏生命体征看起来又都很正常。
越是看不出问题在哪的,越有可能变成严重问题,脑死亡?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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