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警察叔叔。”
臭小孩真不可爱。
黎友焕把包裹团吧团吧塞怀里,趁人不注意回到了担架边,把一包衣服都塞到白雨的棉被下面,刘大爷回头来查看时,什么也没发现。
镇上有熟悉山林的人,循着直升机飞走的方向又继续跋涉了许久,忽然最前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喧哗。
黎友焕放下担架,周围许多人都跑去前头看情况,另一个抬担架的镇民则问他,“警察同志,前面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黎友焕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烟都已经抽完了,他四处瞅了瞅,看见有像烟友的人,便走上去搭茬顺便借一支,一堆人聚在一起愁云罩顶,讨论起刚刚发生的灾祸,都觉得前景并不乐观。
不一会儿去前面看情况的人也都回来了,继而队伍继续前进,黎友焕转回去抬担架,听周围有人不停说着真惨、可怜,还有人说终于找到路了,有希望了。
他很快就知道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前面已经可以看见公路的边缘,看来大家没走错路,镇民都在帮扶着往公路上爬,黎友焕却被另一处吸引了注意力。
有辆车翻倒在路边的树丛中,看涂装是北山城里最常见的出租,貌似是从公路上冲下来的。
黎友焕把担架交给旁边的人,走到出租车边,刘白寻也在这里,黎友焕问他,“老医生,人怎么样?”
“早没气了。”刘白寻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