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几乎是一场灾难,每次进入倒塌的民房,齐明辉都在祈祷千万别在里面看见任何人,活人也好死人也好,都不想。
他们把遇到的尸体都抬出去,挖坑埋了,这样拿取人家房子里的资源时,似乎就能更加心安理得一点。
但是遇到活人的时候,这种心安理得就会变得更难实现,被压倒在砖石下的人还在呻吟,他们试着把一些人拉了出来,但对血肉模糊的伤势却毫无办法。
每次看到这样的情景,齐明辉都会觉得胸闷,尤其是自己只能站在旁边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是黎友焕在这里,他会怎么办,如果是自己老爸在这里,他又会怎么办。
可惜他想象不出来,便只能继续束手无策。
彭幼珍一直跟在队伍里,挎着个街边捡来的布袋子装东西,齐明辉本来劝她留下跟其他人待在一起,可她唯一的回应就是朝他笑了笑。
晚上回到临时聚集点时,众人还算有些收获,但因为又带回来许多幸存者,大家平均分一分,每个人拿到的东西却也不够果腹。
齐明辉坐在一块石头上,暗中用一只手压住腹部,好让肠鸣声不那么明显,以他的饭量来说,一包饼干一瓶水显然是不够的,反而逗出了肠胃里的馋虫,在他肚子里好一阵闹腾。
一块面包被放在他面前的草地上,塑料纸沾到草皮的泥腥。
彭幼珍坐得离他不远也不近,头微微偏着,望着另一边乌央乌央的人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