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最想要得到什么?”杨晓亮故意卖着关子。
姜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叹:“就算是警察得到了那张画像又怎样?就凭一个纹身他们就能找到真凶?”
杨晓亮这时突然想起他在姜湖的房间里发现的那张裸女图,手腕上刻意被朵玫瑰花遮挡,原来他是在故意遮挡严晓菲手腕上的纹身。
“严晓菲的身上有纹身?”杨晓亮突然说道,“被你给用玫瑰花给遮挡住了,怪不得我当时很纳闷,好好一幅人体肖像图,无故多出一朵玫瑰花,显得很突兀!也不符合美学审美标准!”
“看不出来还懂得美学欣赏?”姜湖在电话里轻笑着,大有嘲弄他之意。
杨晓亮大怒,这家伙仗着自己有张美专的文凭,竟敢轻视他?怎么说他也是大专毕业,学的也是艺术,尽管文凭的分量没有那家伙的重,可他也是科班出身啊,怎么能允许他肆意取笑?
“今天我就不跟你辩论专业知识了,咱还是言归正传,长话短说,严晓菲到底是怎么死的,估计你比谁都清楚,我跟那个严晓菲没有交情,我就当我啥都不知道,那幅画我也藏起来了,没让警察发现,我送你的这份礼厚重吧?”
姜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吧!就先这样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是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以后机会合适了,我会告诉你的。我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可相处!”
杨晓亮有些得意:“那可是!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守信友善,基本上跟我打过交道的人都愿意跟我做朋友。你能看出这一点,说明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姜湖在电话里不置可否地笑道:“希望你身边的人都能善待你,毕竟你对人是无私付出,可是人家会不会也这么对你,就不知道了。我劝你做人还是要有点坏心眼,宁肯先把事情想得糟一些,也不要全部付出,不然到最后你会难过的,你要知道,难过对一个人的打击要远远大于后悔!”
杨晓亮难得听见姜湖给他讲出这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一开始严芷菡就不停地给他灌输姜湖是嫌犯,可他就是恨不起这个人,反而还觉得此人挺仗义的,几次都帮他们化险为夷,没让那女鬼得逞,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这人不是个恶人,至少不是为虎作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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