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姐,你可别小看了那个小警察,他厉害着呢!”杨晓亮恨恨道。
严芷菡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不用杨晓亮提醒,打她第一眼看见那个小警察,她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的。严晓菲跳楼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这帮警察很少来现场挨家挨户上门调查,给人的感觉似乎都要把这个案件给遗忘了,这冷不防地突然就有警察上门来做群调,只能说明他们的手中似乎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严芷菡突然就一阵心慌,她甚至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听说警察还要在医院设个固定哨,时刻监视着他们,更加令她如坐针毡。她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生活,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摆脱掉这些警察,毕竟江峰莫名出现在被警察贴了封条的案发现场的浴缸里,若不给出个合理的答案,警察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既然警察要在这里留人,咱就没有必要时刻守在这里了。我得回去照顾那两个孩子。”严芷菡匆匆道,说完就准备转身走人。
杨晓亮急了,这严芷菡说走就走,难不成留他一个人守在这里,给警察同志解闷。他慌忙道:“别啊,姐,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严芷菡示意他不要慌张,小声道:“我们不能都离开这里,否则,严晓菲就不跟我们玩下去了,那江峰就性命堪忧了。”
“那我该怎么做?”杨晓亮一点底气都没有,他不是严芷菡,他遇事绝对不会淡定,表现得能有多夸张,他就有多夸张。这要是不了解他的人,还觉得他这是种套路呢,装疯卖傻,遇事先把水给搅浑。
好在严芷菡毕竟比他多吃了这么多年的饭,基本上他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面对他又跟发羊角风似的疯癫前奏,仍旧不急不忙地说道:“你急什么?还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呢!你还怕没有那一天?”
杨晓亮这才跟个泄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整个人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
严芷菡见小警察已经走进急诊室,而且是直奔他们这个方向,于是压低声音,迅速说道:“记住,无论这个警察问什么,你都说不清楚——”
话还没说完,小警察已经站在他们身边了,一边打量着病床上的江峰,一边问他们:“医生说他什么时候能醒?”
严芷菡面无表情:“医生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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