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纱坐在房间的梳妆镜前,满脑子都在想着奶奶对自己说的话。
“纱纱,你要记住,对男人,要欲擒故纵,不能巴巴地送上门去。”
这就是奶奶急急忙忙让她回美国的原因。
对于她说的话,唐羽纱心里是不太认同的。
欲擒故纵,只适用于心不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它也只是女人为了留住男人的手段而已。
当一个男人心不在自己身上,强留又有何用?
她信任季维骁,认定他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她在季家住了几天,每天中午都在季维骁的房间睡午觉,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方都没有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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