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枫满眼宠溺,摸着她的头,反问道:“真的?”
在心里,他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徐妙是专业的骨科医生,并不是心理医生。
“你怎么知道的?”
他语气温和,声音好听。
徐妙此时趴在桌子上,姿态慵懒。
白子枫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女人的直觉。”
听到这个答案,白子枫穿插在她发丝上的手,微微顿了顿。
这是什么判断?
他听过女人的第六感,知道女人这种神奇的生物有时候是预言帝,但这么随意地判断一个人有病,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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