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国说约了商业伙伴,其实并没有,他一个人来到俱乐部,自己给自己订了一个包间,一个人在里面消化着被情感反噬的理智。
他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感,理智终于有一天开了闸口,让泛滥成灾的感性兴风作浪一回。
没有人管束着他,没有很多眼睛盯着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要好好珍惜这个夜晚,让野马脱脱缰,好好奔跑一番。
他一个快要年过半百的人,怎么就还有这么多烦心的事情?怎么就还是看不开?
林正国痛苦又纠结,烦闷郁结,一口一口灌着酒,做着年轻时候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唐羽纱来到酒店,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吧台喝酒,而是自己点了一个包间,自己在里面放纵狂欢。
酒瓶她自己开,酒水她自己倒,送过来的小食她一口也不碰,她除了自己喝醉酒,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打她的主意。
她把包间内的背景音乐开得很大,自己缩在沙发上一边听歌一边喝酒,偶尔她就嚎两嗓子,更多时候是闷声沉默,酒也是小口小口地喝,泪也是无声地流。
一个人总归孤独,尤其在这被音乐填满的包间,她觉得自己被音符逼到了角落里面。
她心空空的,总觉得里面未曾住过谁。就连是季维骁,也没有半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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