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要端架子,而是她实在难以忍受不熟悉的男子叫自己“小忧”,她倒宁可对方连名带姓地叫自己。
对方拒绝自己的套近乎,这让苏莫有些惊讶。
一般办公室的新人都会对老人奉承阿谀,企图让对方提拔提拔自己,但这蓝无忧怎么把别人的主动示好一把推开呢?
难道真是他年纪到了,不懂这些年轻人?
他蓝无忧也不过比自己小一两岁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得有个性呢?
苏莫不信邪,不承认自己与蓝无忧有代沟,当即就离开她的办公室,跑到新招的实习生最多的部门寻求心里安慰。
蓝无忧的确和她这个年龄的人不一样,这是苏莫在实习生圈混了一个小时后得出的结论,他又想到她小小年纪和季维骁有一腿,心里更是觉得蓝无忧这丫头不简单。
她怎么就把季维骁给吃死了呢?
第二次,他到蓝无忧的办公室,问了一个让蓝无忧十分恼火的问题。
“蓝秘书,你是怎么让我们的季大总裁吊死在你这个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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