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是她自己加的,但这么多年,她已经习以为常并认为这是正确的,她不接受别人来触碰她认定的东西。
她自己不想变,只能尽可能远离能够变更她的人。
季维骁看到这样的蓝无忧,心里突然失了底气,却还是态度强硬开口。
“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父亲送出市中心医院。”
说着,他还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蓝无忧只是眼神变了变,什么动作也没有,泛了一丝波澜之后的眼眸恢复平静,继续淡漠地盯着季维骁,盯着他的动作。
反应她有了,但却像拂面而过的柔弱柳风,吹不起一丝波澜。
她平静又冷静到根本不在乎她父亲的事情的模样,季维骁瞬间就发现自己找不到拿捏蓝无忧的口。
她父亲都不在乎了,她还在乎什么?
当着蓝无忧面拨出的电话如果此时放下,就说明了季维骁自己的退让与溃败。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季维骁不允许自己在蓝无忧面前显现出自己的失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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