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维骁看了一眼睡得深沉一动不动的人,忍不住上手,把她往座位外挪了挪,一只手扶住她的身体,他腾出的另一只伸到蓝无忧的后背,将酒杯拿了出来。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柔,但蓝无忧没有醒。
帮蓝无忧掖了掖毛毯以后,季维骁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摆正后,一手端起另一个装有紫红色透明液体的杯子,另一只手去握葡萄酒瓶。
怎么这么轻?
季维骁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神情凝重。
空的?
有机会把整瓶酒喝光的除了蓝无忧还有谁?
这瓶酒他一滴都没有沾,全都被蓝无忧喝光了。
也怪不得她睡得这么快,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把一瓶新开的葡萄酒喝到一滴不剩。
脑海里浮现出蓝无忧刚刚在喝酒杯里的葡萄酒时候的动作和神情。
季维骁从没见过哪个人是这样喝葡萄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