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两种药?
季维骁怀疑着空姐,一边轻拍着蓝无忧的后背,一边伸出手去拿桌面上的药。
晕机药和安眠药。
这分明是两种不同的药。
也许安眠药更适合现在的蓝无忧。
红色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面透着诱人的光泽,季维骁单手把安眠药的药片顶出锡纸,放入液体里面。
酒是蓝无忧主动要的……
“蓝无忧,你要的酒来了”季维骁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
毯子里面的人没反应。
季维骁重新放下手中的杯子,费劲去扯蓝无忧身上的毯子。
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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