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蓝修远病情的报告,我全锁在了我办公室的第二个抽屉里面,钥匙在这里,给你。”江歇不想和他废话。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苏亦行都是领他入门的人,一直教育着他,养护着他。
江歇给苏亦行钥匙,苏亦行不接,“钥匙你带着就好,我这个人丢三落四,把钥匙名丢就不好了。反正我们上下班的时间一样,你在我就在,跟你在一块我就能知道蓝修远的病情。”
“苏亦行,你能要点脸吗?”
江歇讶异于苏亦行的厚脸皮,近几年没见,他的脸皮越发厚起来了,跟大象的皮一样,厚得可以。
“你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还能跟你在一块和平相处?”
他不想把话挑明,可苏亦行在逼他。
他还能怎么样?藏身隐匿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躲他避他。
“那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行了,我不想听,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揪着不放。可苏亦行,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冷漠的坚硬不知什么时候化成了绵绵不断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苏亦行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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