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心音突然做这样的事,蓝修远的身体会不断康复,往好的方向发展,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蓝无忧的声音,蓝修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不怪蓝无忧还记恨这季心音,她父亲的情况越来越糟糕,都是对方害的,蓝无忧不可能对她有好脸色。
季维骁一直站在一旁,后来离开了病房,来到江歇的办公室。
“江歇,你查出什么问题没有?”季维骁直接开门见山。
他不相信蓝修远的病情会无缘无故地加重,如果是因为季心音说的话,可他后来也开口解释过了。
“我查过了,我检查的结果没问题,开的药没问题,看护也每天也准时喂他吃药,给他打吊瓶。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他的病情还是时好时坏呢?”
江歇也想不明白,此时正对着蓝修远的病例研究着。
“你说他会不会自己拒绝治疗?比如药没有吃下去,吊瓶内的药水没有进入他体内?”
季维骁大胆地进行猜测着,对面的江歇的头从一堆中病例中拔出来,给了他一个老智障的眼神,“季少,你当楚天远病房内的监控器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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