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错了,错哪了?”
池惜这一次真的生气了,没那么好哄,季安行挠了挠后脑勺,一副诚心知错痛改前非的模样,“我不该开玩笑。”
“不够具体。”
池惜可不想一棍子打倒一船的人,“不该开玩笑”和“不该拿今天这事开玩笑”不是一码事。
无伤大雅是玩笑可以开,不戳人痛处的玩笑可以开。
“我不该拿今天这事开玩笑,明知你紧张这件事,还给你制造恐怖气氛。”
季安行搂着池惜的肩膀,深刻检讨自己的“罪行。”
“算了,你也是为了让我情绪不要太紧张,但下不为例。”
这明明是一件特别紧张严肃的事情,池惜一开始的确被季安行的脸色吓得不轻,心里拔凉拔凉的,失望填满了她整个心房。
相处二十几年,这点默契怎么会没有呢?池惜了解他,他也知道她现在的气消了。
“以后,咱们就多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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