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怀着对她的误解,把她卷入了其中。
“我不管她怎样,我只告诉你,我不会认她这样的儿媳。你们领证了也无所谓,明天去民政局离了。”
池惜这话说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可季维骁偏偏犯倔,死活不答应。
在他这里说不通,池惜也不跟他浪费口舌。
她真的是累了。
出了书房,她就直奔卧室,直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季安行老早就炖了冰糖雪梨,时不时瞄了瞄书房,看到书房门开以后,他端着冰糖雪梨就往那走,围裙都没解开。
看到儿子阴沉着一张脸从书房里出来,季安行殷切的眼眸冷了冷。
“惹你妈生气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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