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掌柜哈哈大笑:原来是砸场子的,给我上。
一群保安手持利器冲了上来,禹道人和众道友冲了上去打在一起,顿时间一片混战,刀光剑影,铿锵四起。我也从袋子里拿出蛇剑冲进杀喊声里。舞剑者,讲究的是以守为攻出其不意。我却是没几招剑法功底,我与他们不同。他们干的是技术活,而我却不同,我干的是体力活。因为我有金钢蛊护体,不讲防守只管杀敌。哪怕是三十年功力的老剑法也白搭,我是不按套路出剑的。剑技越高,剑法越多,越的郁闷死,这不就三十年辛辛苦苦勤学苦练都白瞎了,吐血。而且我的蛇剑力大无穷,挥出去便倒下一片,挥回来又倒一片。我把剑扔出去又是一大片。默念心咒,蛇剑便飞回手中。来来回回没几下,全部扫光了。道友们惊叹的目光瞅着我。
顾掌柜面色难看,伸手摆出一根齐眉棍来,侧身横棍指一指我说:来。
靠,这是要挑明了和我单挑啊。三道友竟然让出一个圆圈来。
禹道人问我说:行不行啊。
仨道友说:行,上啊。
正说着,顾掌柜已挥棍打来,棍速飞快,呜呜直响。我急忙用剑架住,没想到棍头一收,棍尾朝我肚子捅过来,金钢蛊化作钢铲一挡,我便在这股冲力下向后倒去。顾掌柜是步步紧逼,棍又砸下来。我默念心咒,蛇剑飞出去跟顾掌柜的棍打在一起,那蛇剑舞动娴熟剑法精湛,忙的顾掌柜应付不急。我一轱辘爬起来,从袋子里又取出另一把从锦衣人手上抢回来的宝剑,把下剑鞘放回小黑袋子。追着顾掌柜屁股一顿乱扎。顾掌柜一边应付着蛇剑的进攻,一边跳动着屁股。
禹道人和三道友哈哈大笑。
顾掌柜说:停,我认输。
我收回蛇剑放回袋子,又把宝剑放回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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