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低下头,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像是在嘲讽自己。
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小小的自己蜷缩在偌大的单人床上,迟迟不肯关灯入睡。
任张家保姆怎么哄,怎么问,就是不肯睡,不肯说。
要不是张艺兴那个蠢货,赤着小脚跑过来把她们赶走,只怕那时的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哭。
说起来,好像也是因为那个蠢货抱着他,给他唱歌,他才能入睡。
思及此,边伯贤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
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这个蠢货,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死了吧?
就连张家的那些人,也只是因为爱屋及乌罢了。
至于十年前的那个人,估计早就把他忘了吧。
真是可笑啊,他因为那件事,几乎失去一切,那个人如今却不知在何处逍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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