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怪人。

        另一遍，朴灿烈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拿出手机，几乎就在他拨完号码打过去的那瞬间，电话那头的声音就透过手机传来：“朴总。”

        朴灿烈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冰冷：“lc张艺兴从小到大的资料，全部。”

        朴灿烈挂了电话，站在医院的窗边，看向远处霓灯明明灭灭的街道和高楼，柬国首都繁闹的夜景透过玻璃，搅得他心烦意乱。

        不，应该说是玻璃窗倒映的那个人影，让他格外地火大。

        张艺兴结束了和医生的对话，走向病房的侧影正好映入朴灿烈窗前的“风景”。

        “阴魂不散。”朴灿烈冰柜般散发着冷气的目光死瞪着张艺兴，幸好柳如发来的微信及时拯救了张艺兴的背。

        柳如：伯贤怎么样了？

        朴灿烈：刚转入病房。

        柳如：刚才接浩生去局里的路上堵了，现在才开始调查。我们等会儿结束就过来。导演他们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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