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身形单薄的少年一动不动,只是他的胸前湿了一片。
他摸着他的头,郑重而又轻柔地许下诺言:“阿贤,我会护你一世,不,永生永世。”
那晚,大兴灭亡,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炎朝。
而坐在那把黄金交椅上的,是他的父亲。
第二日凌时,边伯贤被收为寒王义子,作为质子前往葵国。
哪有什么寒王,不过是为了支走他的阿贤,而杜撰的一个空位罢了。
但是朴灿烈知道,边伯贤是前朝的余孽,由不得他如何阻止。
眼下,只要他的阿贤活着,就是他唯一的期许了。
边伯贤走的时候,只有一辆普通的马车,和两个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侍卫。
朴灿烈抓着他的手,道:“阿贤,只要四年,四年后,我们就可以再见了。”
车轮辘辘,带着扬起的尘埃和他的阿贤,消失在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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