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祠堂,不等秦老爷开口,秦晚沐自觉跪下,秦老爷气到声音发抖,“好。很好。”指着祖先的牌位,“你这个不肖子,爹娘对你的溺爱,纵容,你就是这般胡来。你对得起祖先么?”
“孩儿”
“你且说,与他断不断?”
秦晚沐摇了摇头。秦夫人挂着两行泪,哽咽道,“沐儿啊。你要为娘说你什么好。”秦晚沐看着他娘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抚着她的背,“往日你爹要罚你,娘都是说‘我自己教养大的孩子,自己清楚’,可是,娘今日才知,是娘错了。你要是还要爹娘,你就同他断了吧”
“爹、娘。”秦晚沐看着他们,“爹娘教养孩儿这么多年,也是知道的。孩儿何曾对谁上过心”
此话一出,夫妇二人如受重挫。是,自己教养的孩子,自己如何不知道呢。秦晚沐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祸事闯了不少,在外嬉笑打闹,也不曾对谁上过心。这番说法,可见已经无力回天。
“不肖子!”
秦夫人瘫坐在地上,试着劝说,“儿啊,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虽不爱读诗书,这理,你也该明白啊。”
“无后?咱们秦家不会无后的,顶多就我无后罢了上面还有几位兄长,不济还可招上门女婿。无后是威胁不到我的。”秦晚沐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而这般坦白直率,迎来的,是他母亲的一巴掌。
秦晚沐受了这一巴掌,心里虽难受,但也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伤父母的心。于是再次道,“请爹娘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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