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霡霂抱着花眠的牌位来到前院,几个小的陪着母亲说话。身为父母的,则是在一旁说话。
见着霡霂来了,纷纷起身,“大哥……”
霡霂看着面无表情,江氏道,“你这是做什么?一大早的,抱着这死人牌位触霉头啊?”
霡霂没说话,径自把牌位放到桌子上,坐到主位上。
“启乐,把人都带上来。”
启乐领着府中一大半的下人们上来,一时间显得诡异。
“你这是做什么?”
霡霂冷笑了一声,道,“母亲别急。一会,您就知道了!”转而看向下面跪着的人,道,“我身为一家之主,早前是夫人身体不好,家中大小事务都交给老三媳妇,今儿,咱们就来听听,往日处理过的旧事吧。”
老三媳妇愣了,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大家都不是瞎子,这个小动作,都是看见了的。只听身为母亲的道,“既然是旧事,还听它做什么?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外面的生意不去打理,反而听起内宅里的闲杂事,成何体统。”
霡霂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牌位,看都没看他母亲一眼,道,“母亲以为,老三能够把你请来,儿子就没法把父亲请来,是吗?”
她身为妇孺,江家一个没多大见识的小姐,敢力压长子长媳,不就是丈夫不在,她才敢如此。
江氏一下子,收声了。霡霂看向下面的,道,“你们一一说来,若敢说半句假话,你们知道后果的。往昔还有夫人给你们求情,现在,夫人可是求不了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