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为大地覆上一层银妆,钟声响了几声,一群小和尚做完早课跑了出来。院中一带发修行的僧人端着两盏茶放在石桌上,自己一掀下摆坐了下来。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梅儿姑娘,今儿又听了些什么?”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在不远处,有一棵红梅,点点白雪缀着红花,好不美丽。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一抹红色身影从树上下来。红衣黑发,额间一红梅花钿,红色飘带系在盘起的发上。
“道长。”她红唇轻启,唤了一声。随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一来,“道长,我不叫梅儿,你要我说几次?”
道长笑了笑,放下茶盏,“今儿又听了些什么呢?”
“他们才下早课,香客还未上门,我如何听得什么。”她自己捏着一缕散发把玩,“道长为何这般问我?”
“梅儿姑娘常驻佛寺,受其熏陶而有灵,每日香客往来,自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可听得什么顽笑话?”
原来,这梅花树受佛寺的熏陶,修炼成形,居住于梅花树内,时常有人在此谈话说笑,自然什么话都落于她耳里。而这道长是偶然遇见她,而后结为挚友。
她笑了笑,“道长这是把我当说书人了?”顿了顿,又道,“花儿若芳,不请客自来。我立于此,他们自己爱来此闲说,被我听去,怪不得我……”
“哈哈哈……梅儿姑娘说得是。花儿若芳,不请客自来。”
她端起茶来,闻了闻,喝了一口,“道长,他人的事,说多了,也无趣。道长入佛寺也好些年了,怎的好奇心还如此之重,这可要不得。嗯……要不,今儿道长讲讲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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