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明的儿子在临走的这一晚上,给孙元明做了一个简易的助行器,把便盆放在床边,把水瓶灌满了水,把白菜搬到了锅口。
本以为到汽路上做工,几天就能回一趟家,孙元明儿子也没有做过多的安排。
结果第二天一到工地他就傻眼了。
修路的老总告诉他们,他们村口附近的这一段路已经修的差不多了,他们要去距离他们村还要远的其他村子里去,那里也是山路。
由于路途太过于遥远,所以工地给他们提供了住宿。
说是住宿,其实也就是在杂草很低的地方搭上一个临时帐篷。
村子里的人不为贵,夜里有个蚊虫叮咬对他们来说那都算是小事。
一同来打工的那些叔叔大爷睡觉的时候打的呼噜震天响,可是孙元明的哪里睡得着啊!
他一心想着的就是家中走动不方便的老父亲。
这些年,家里一直也没有什么钱,孙元明也不像其他残疾人那样,能去定期的复查,或者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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