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陪着父亲一起去,可是却被父亲残忍的拒绝了。
难道是因为父亲犯什么错误了?难道是因为父亲在餐厅里跟什么人打架了?难道是因为父亲赌博输给人家钱了?难道是因为餐厅里的饭菜把人吃坏了?无数个奇奇怪怪的念头由不得自己的思考,反而一个个接二连三的蹦了出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乱想,她想立刻马上赶紧去派出所见到父亲,问问他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她第一次,有史以来第一次是因为担心父亲而感觉到害怕,她甚至觉得这有点儿不像她自己。
可这就是她自己,真实的不带一点儿虚幻的自己。
这种害怕突然感觉像极了她当时嫁给老邓头时被那老邓头儿欺压在身子底下的无助,恐慌。
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极了!
父亲是打车来的派出所。
和看管的人说明了情况后,办公室里就出来一个穿着制服带着一条杠的人问道:
“你是他的什么人?他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惯犯啊,三天一小偷,五天一大偷,一年几次的来我们这里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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