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她准备去姥姥家看看母亲的坟头,买了火车票,赵找就孤身一个人去了。
有些日子没去看望母亲了,坟头被杂草环绕着,四周的野草藤蔓也是一寸比一寸高。
小时候,就听老人们常说坟头上的杂草不能除,除了不吉利。
都说坟头儿的杂草那是祖上长的仙草儿了,家里是出了有出息人了,可是她又转念想想自己的这副模样,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息呢,不禁苦笑了一声。
老一辈的人们啊,可真是能安慰人。
赵找拔了拔坟头周围的杂草,一把火就给都烧掉了。
与其说是怀念,不如说是缅怀,怀念只是单纯的想念,而缅怀不是,他是要刻在你骨子里一辈子的东西,跟随你生生世世。
母亲虽然从小就离开了赵找,可是毕竟母女连着心,那怀胎十个月在肚子里的情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就像你出生就会叫妈妈,出生就会有拥抱反射,出生就会张着嘴哺乳一样,这是你作为一个“人”的本能啊。
要说是信命这个东西啊,真的是特么的太欺负人了!
想当初父亲和后妈辛苦一手建起来的骨头管,那会哪有钱请什么工人啊,都是一家人自己搞得装修,什么抹大白呀,刮腻子,整后厨,布置规划,摆桌椅板凳类的都是自家人搞起来的,小孩儿当大人用,大人当好几个人用。
就这样,骨头管就算是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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