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怪她,我也不记恨她,她是个女人,我无法要求他能跟我同甘共苦,只要她以后能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我也不想让我的女儿看到这个时候的我自己。
听了王昊的话,我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好低着头一直削苹果,他说他吃不了,我没有听,只是还一直低着头削,一直削完了整盘子的水果。
我觉得,这一次,我一定要帮他,一定要帮他。
老王那边现在一定是瞒不住的了,毕竟需要那么大的一笔钱,而且我还的频繁的出入医院。
我跟老王说,医院里的那个可怜的人,是我之前的老同学,之前很照顾我,只不过现在他生病了,而且很重。
老王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给了我一张卡,我也没有讲谢谢。
我想这辈子,我可能最幸运的事情并不是遇到过王昊,老王在我这里,更像是亲人或者一个谈了好久的老朋友。
我给他足够的自由,他给我足够的尊严,其实这就够了,还有何求?
我不懂医,读书也少,医生说那是肾病引起的神经系统症状,焦虑,抑郁,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尿毒症性脑病。
有时候我刚从外面打水回来,王昊竟然会问我孩子怎么还没有放学,晚上准备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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