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不再像是对她小时候那般蛮横无理,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拉着一个脸子对她,但是对她的关心确实是慢慢的多了起来。
赵找虽然没有乞求过父亲对她能够像是其她小朋友的父亲那样,但是如今看到父亲在电话的那头竟然那么温柔的在和一个并不算上的是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讲那些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话。
她总觉得那里怪怪的,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一个人里有俩个我,一个在黑暗中醒着,一个在光明中睡着。
光明中的她在挣脱,在嚎叫,在嘶吼,在呐喊。
终于,她冲破了牢笼,冲破了一切束缚。
“为什么?凭什么?她是谁?她不过只是一个刚刚确定了而未过门的媳妇?而我是谁?我是伺候了她二十几年的女儿,她怎么能和我比?她凭什么和我比?她拿什么来超越我的二十年!”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
一时间,赵找脑袋里闪过的全部都是在她二十几岁之前的那一幕幕画面。
八岁那一年,在大雨滂沱的寒夜里,她一个人躺在满是牛粪的泥坑里,整整一夜。
十八岁那一年,赵找被查出左耳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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