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婧说,那一年的冬天好像是这些年里最冷的,比他们住在北京的出租房里还要冷上几百倍。
不是那种秋衣扎进秋裤里,秋裤扎进袜子里的冷,是那种刺到骨子里的冷。
刘婧穿着一身比自己大好几倍的白孝衣,刘婧说这样有安全感。
与大家想象的相反,刘婧并没有痛哭流涕,至少在大家看的到的地方,是这样的。
在刘雅打算回到北京的那一天,刘婧站出来说,他想要留在老家,为父亲守孝。
(守孝:旧俗尊亲去世后在服满以前停止娱乐和交际表示哀悼,儒学中,孔子认为一般守孝为时三年。)
刘雅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刘婧留了一些钱后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刘雅四处望了望,最后还是问了问赵找父亲去哪了。
赵找摇了摇头。
“有空来北京,可以找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