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尹家做事的人,那就是尹家的人,银山叔不只是你们的亲人和朋友,也是我尹家的家人。银山叔遇害的时候,我尹玉麟就在村子里,怎么,是我太懦夫了,没办法为你们做主了,竟需要你们亲自去讨伐?”
面对尹玉麟的一声声质问,他们才显得老实下来。
“公子,大家不是这个意思。”向来做惯了老好人的村长站了出来,“大家当然信得过你,银山叔死了,大家都很难过,难免一时着急......你就别责怪大家了。”
“村长,做事得有做事的态度,这不是我责怪大家,而是希望大家能够端正态度,身在尹家,为尹家做事,出了事有我替大家讨个公道,这一群人闹着要去抓一个姑娘,抓对了还好,要是抓错了呢,还不是要让外人说,我尹家连下人都教不好吗!”尹玉麟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村长,你先让大家都回去干活吧,留下两个人帮忙,找个僻静没人住的地方,把银山叔的尸体搬过去。派人去尹家送个信,让尹伯带陈家公子过来。”
“是。”村长低声应下,心想这帮混小子平日里犯浑也就算了,当着尹公子的面竟然还敢要打要杀的,这下惹了公子生气,年更难过了。
带着所有人离开,指挥着长寿和另外一个小伙子把银山叔的尸体从这里搬了出去。村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回身看到尹玉麟留下了福庆,还在银山叔死去的房里查找着线索,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村子里一直很平静。
银山叔突然遇害的消息很快传开,在这个乡下小村子里,顷刻间兴趣轩然大波。
“福庆,这里只有你和银山叔两个人住吗?”尹玉麟到处查了一个遍,折身回来向福庆求证,这房里并非丝毫线索都没有留下,但隐匿在细微处的诡异,使银山叔的死更加扑朔迷离。
“是。”福庆抹着泪承认了,“叔叔住这儿,我住旁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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