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宋夫人看着黎明之色,对婉姨说了句。
“我们一起走吧,至少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婉姨已经准备好了,天要亮了,她们没有时间了。
“宋公子,过去说句话吧。”心兰看着她们偶尔望向宋宇臣的样子,走到身旁来劝了句。“这一别,就再也不会见到了,总是会有很多话想说的吧。”
宋宇臣原本拿不定主意,可听了心兰的话之后,他稍作犹豫,走向了婉姨和宋夫人。
“还好。”心兰回眸想尹玉麟说道,“至少在真正的分别前,宋公子还能好好地同自己的两位母亲告别,以后的日子回想起来,他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了吧。”
“宇臣的心思素来很深,宋家的事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而已,没想到他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的事,也真是令人心疼。”尹玉麟说。要不是他跟金枝来探望,察觉到了宋宇臣房里婉姨的气息,现在......
“尹公子,你是担心,宋公子他......”心兰疑惑,问了句。
宋宇臣把婉姨接回来,并未告知所有人,他把婉姨藏在自己的住处。尹玉麟太明白那种感觉,他苦笑,“在外人眼里,我们恐怕是最正气凛然的人了,保守、固执、传统......任何有危险的时候,都会第一个冲上去,我们斩妖除魔救济苍生。可我们又何尝不是需要被救济的苍生呢。”
一念之差铸下大错的人多得是,谁能真的没有私心私欲。恩怨情仇、爱恨纠葛,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不经世事,便与亲人天各一方,谁能舍得了感情。“心兰,你知道这个世上最要命的利器,是什么?”
“是刀剑?”心兰试探着问道。
“是感情。”尹玉麟说出的答案,其实谁都能想得到。感情,往往伤人于无形,攻人攻心,他们从小便炼就了一身难以被攻克的本事,可到头来这冷漠的本事却也是伤自己最深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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